“哐当!哗啦——!”
几根铁条终于不堪重负,带着周围的水泥块一起向外折断、脱落!一个勉强能容他挤出去的破洞出现了!
冰冷的、带着城市尘埃味道的空气猛地灌了进来。
他顾不上喘息,也顾不上外面是什么,手脚并用地从那个肮脏破败的洞口钻了出去,狼狈地滚落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面上。
外面是一条狭窄、堆满垃圾的死胡同,两侧是高耸的、没有任何窗户的灰色建筑后墙。天空是低沉的铅灰色,看不到太阳。空气干燥阴冷。
他瘫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,剧烈地咳嗽,干呕,浑身抖得像个筛子。
衣服破烂不堪,沾满了管道里的黑泥和秽物,手掌、膝盖、肘部火辣辣地疼,肯定都磨破了。但他出来了。
从那个明亮的、安静的、充满甜腻消毒水气味的地狱里,爬出来了。
胡同里寂静无声,只有远处城市模糊的、永恒的低沉嗡鸣。
追兵没有出现,管道里那令人不安的爬行声也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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