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凭着一股远离身后的盲目冲动,向前,再向前。
不知爬了多久,可能只有几分钟,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就在他感觉肺要炸开,手臂和膝盖的皮肉快要磨烂的时候,前方似乎出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光亮,还有隐约的、空气流动带来的、不那么污浊的气流。
希望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朝着光亮处挪去。
光亮来自管道尽头,一个用生锈的铁栅栏封住的出口。
栅栏年久失修,几根铁条已经弯曲变形,与墙体连接处的水泥也松脱了,露出缝隙。
外面是灰蒙蒙的天光,看起来像是一条僻静的后巷。
他扑到栅栏前,双手抓住冰冷的铁条,用力摇晃、踢踹!锈蚀的铁条发出令人牙酸的**,松脱的水泥簌簌落下。缝隙在扩大。
恐惧给了他最后一股蛮力。
他低吼一声,用肩膀狠狠撞向栅栏最薄弱的地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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