岔道的光线比主廊更暗,空气里有灰尘和潮湿木头混合的陈旧气味。
那扇通往杂物间的老旧木门,就在几米外,门把手锈蚀,漆皮剥落。
心脏在麻木的胸腔里擂鼓,耳膜嗡嗡作响,盖过了远处隐约的治疗馆背景音。
他强迫自己放慢脚步,维持着那种病人特有的、拖沓的节奏,但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上,急切得想要飞起来。
越来越近。三米。两米。
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冰凉门把手的瞬间。
“柏溪柯?”
一个护士的声音,平板,但清晰,从身后主廊方向传来,不算近,但足以让他血液骤冷。
他僵在原地,伸出的手停在半空。
被发现了吗?只是例行询问?还是……监控室的屏幕后,早就有人在注视着他这笨拙的、自以为是的“计划”?
时间凝固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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