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粗糙,风险极高,成功率渺茫。
他可能需要制造一点小混乱,引开注意力,或者利用技术人员进出时的混乱。
他需要一件能撬锁的东西,哪怕是一根坚硬的铁丝。
它们那种沉默的注意让他不安。
他需要赌上一切,包括这具已经被药物和噩梦摧残得千疮百孔的身体,和这颗正在滑向未知深渊的心。
他没有再去看苏西曾经待过的角落。
那个名字,那个存在,连同彩色的概念,都被锁进了心底最深处一个冰冷的保险箱,钥匙似乎已经被那管蓝色的药水溶解。
但有时,在噩梦中被根须缠绕,或在字词风暴中窒息时,他会在意识的缝隙里,恍惚感觉到一丝极淡的、不属于梦魇的注视。
来自身后冰冷且恒定。
他不去深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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