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不见了。林焰和那个女孩也不见了。
只有他一个人,站在冰冷坚硬的柏油路面上,背包还在肩上,手机在口袋里。
之前车内引擎的余响、同伴的体温、甚至沙漠干燥的空气,都瞬间蒸发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寂静。死一般的寂静,连风声都仿佛被吸收。
他猛地转身,环顾四周。街道空荡,延伸向黑暗。
没有路牌,没有灯光。只有远处,一栋建筑的轮廓,在更深的黑暗中显现。
那是一栋三层高的建筑,外墙是暗沉的、近乎褐红色的砖石,带着繁复但已破败的欧式雕花装饰。
窄长的窗户大多紧闭,玻璃残缺。屋顶是陡峭的斜坡,上面矗立着几个歪斜的石像鬼剪影。
一扇厚重的、带着黄铜把手的深色木门,嵌在建筑正中,上方挂着一盏锈蚀的、没有点亮的老式煤气灯。
门旁墙上,挂着一块歪斜的铜牌,字迹模糊,但隐约能辨认出“旅馆”字样。
整栋建筑透着一股衰败的、不祥的寂静,与周围空旷的街道格格不入,却又像是这片黑暗区域唯一的、散发着微弱“存在感”的物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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