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焰打开了暖风,但效果有限。车灯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,照亮前方短短一截仿佛要被黑暗吞噬的路面。
风声变得凄厉,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难以辨别的、非自然的窸窣或低吼,但都被甩在车后。
昼夜交替,冷热轮回。食物是硬邦邦的干粮和罐头,水需要节省。除了必要的停车检查,他们一直在行驶。
单调、疲惫、以及对黑暗中断续可闻的未知声响的警惕,消耗着人的精神。
女孩似乎更虚弱了,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,醒着时也几乎不说话,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某处。
就在柏溪柯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公路和寂静逼疯时,变化毫无征兆地发生了。
前一秒,他还看着窗外掠过的、在月光下呈现惨白色的沙丘轮廓。下一秒,视线毫无过渡地切换。
没有颠簸,没有闪烁,甚至没有察觉车辆停下。
他只是眨了下眼,就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条陌生的、寂静的街道中央。
夜风冰冷,带着城市深处特有的、陈腐的灰尘和铁锈气味。头顶是阴沉得没有一丝光亮的夜空,没有星星,也没有月亮。
周围是模糊的、低矮的建筑轮廓,像是老旧的仓库或废弃的厂房,窗户漆黑,了无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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