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衣服是破的,草鞋是散的,脸是黑的,手上有疤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。但他的眼睛是亮的,亮得像星星。
“你走了多少地方?”宁青霄问。
“南直隶、浙江、福建、湖广、江西、广东……”徐弘祖掰着手指头数,“七八个省吧,我也记不清了。”
“一个人?”
“一个人。”徐弘祖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有时候有伴,但走不了多远就散了。他们嫌我走得太快,太远,太不要命。”
他端起碗,把最后一口茶喝了,抹了抹嘴。
“宁郎中,我知道你要去昆仑山采沙棠果。我也知道你要找《山海经》里的灵草。这些地方,我都想去。我找了三年的祝余草,你一天就找到了。你有本事,我有地图。咱们搭个伴,怎么样?”
宁青霄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搭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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