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青霄翻了一页。
又是一幅画。这次画的是一座瀑布,水从很高的地方落下来,砸在水潭里,水花四溅。瀑布旁边的石壁上,长着一丛藤蔓,藤蔓上挂着红色的果子。
旁边写着:“甲寅年夏,于黔北闻有赤果,食之不忘,疑为‘栯木果’。攀崖采之,坠,折左臂。养伤三月,果不得。”
再翻一页。
画的是山洞,洞口黑黢黢的,里面画着一些奇怪的东西——像人,又不像人,手脚都特别长,蹲在石头上。
“乙卯年春,于川西闻有山洞,洞中有异兽,状如人而长臂,疑为‘长右’。入洞探之,遇洪水,几死。”
宁青霄一页一页地翻。每一页都是一座山,一条河,一个山洞,一种他没见过的草,一只他没听说过的兽。每一页旁边都写着时间、地点、经历——大部分都是“不得”、“未见”、“憾甚”,偶尔有“见之,然失之”、“采之半途,坠崖,草失”。
最后一页,是空白的。
上面只写了一行字:“天下灵草,当有踪迹。弘祖此生,必寻之。”
宁青霄合上本子,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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