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,到巴蜀要走到明年。”
“明年就明年。”徐弘祖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树病了,人病了,都得治。你治树,我治自己。”
他们走了二十天,到了巴蜀。从巴蜀往南,又走了五天,到了灵台山脚下。
山还是那座山。不高,但很陡。山腰以下是绿色的,长满了树和竹子。山腰以上是灰色的,光秃秃的,全是石头。山顶在云层里,看不清楚。
“我爬不动了。”徐弘祖坐在山脚下的一块石头上,“你上去。我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宁青霄一个人往山上走。没有路,只能在树丛里钻。他爬得很慢,比十年前慢多了。膝盖疼,腰也疼,爬几步就要歇一歇。
爬了整整一天,才到山顶。
天已经黑了。月亮升起来,照在山顶上,白花花的。山顶是平的,很大,有几十丈宽。地上全是石头,灰白色的,光秃秃的。
那棵树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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