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青霄从包袱里掏出药——白芷给的止血药,三七粉,混了白及和蒲黄。他伸出手,把药粉撒在虬的伤口上。
虬抖了一下。水花溅起来,溅了宁青霄一脸。但他没动,继续撒药。
药粉落在伤口上,血止住了。黑色的血变成了红色的,红色的变成了粉色的,粉色的变成了清的。
虬低下头,用鼻子碰了碰宁青霄的手。它的鼻子是凉的,湿的,像狗的鼻子。
“好了。”宁青霄说,“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虬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它转过身,慢慢沉入湖底。水面合拢,波纹散开,阳光照在上面,亮晃晃的。
湖边的沙棠树,果子更亮了。金黄色的光照在湖面上,照在宁青霄脸上,暖暖的。
他摘了一颗果子。轻轻地,慢慢地。果子离开树枝的时候,整棵树震了一下。黄光闪了一下,暗了,又亮了。树枝晃了晃,叶子哗啦啦地响。
他把果子收好。然后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盆——在金陵就准备好的,里面是土,掺了帝休的叶子和栯木的根。他把果子里面的种子取出来,种在盆里,浇了湖水。
“能活吗?”徐弘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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