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慢慢往后退。虬没有追,只是浮在水面上,看着他们。它的眼睛黄黄的,在阳光下像两盏灯。
“怎么办?”燕七问。
“我来。”宁青霄说。
“你又来?”白芷拉住他,“上次是蛟,这次是虬。你每次都这样。”
“我是郎中。”宁青霄说,“有人病了,我得去治。”
他往前走。
虬看着他,没有动。
他走到湖边,蹲下来。湖水很清,能看见虬的身体——青黑色的鳞片,一片一片的,整整齐齐的。它的腹部有一道伤口,很长,很深,从脖子一直划到肚子。伤口没有愈合,还在渗血。血是黑色的,滴在湖水里,散开,变成一缕一缕的黑丝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宁青霄说。
虬没说话。只是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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