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埋只是庶长子的嫡子,没有承袭爵位的资格。
将来的靖远侯之位是境哥儿的,半点好处也轮不到春和苑。
“我帮了伯爷,伯爷不该过河拆桥的,如若五婶知道,她如何看待强娶豪夺的伯爷?”
她是如何出现在陆埋的身边,又是如何与陆埋珠胎暗结,那一封信如何到了七小姐手里,陆煊心知肚明。
她嫁进陆家,就是想越上枝头做凤凰,享受荣华富贵,摆脱贱籍,她的孩子不能一辈子与她一样卑贱。
陆煊把钱刮走了,她住着侯府的琼楼玉宇,却没钱花用,还是一样吃苦。
为了自己与孩子,怎么着也得捞一笔才是。
“威胁本官!”
陆煊眉眼带着冷意,“你该掂量自己的斤两!”
陆煊的冷意,让温馨月身子一寒。
这是在警告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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