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那个原因,她以后有的时间收拾时闻竹。
一个前脚还跟侄儿卿卿我我的女人,后脚就百般作态,哄骗煊哥儿,夺了她的管家权。
时家贪权,时闻竹也只是贪图煊哥儿带来的荣华富贵,哪有半点真心可言!
她日后非得把时闻竹赶出秋和苑,赶出陆家,让煊哥儿另娶贤妻良配。
台阶处远远地传来梅花的香气,院里的红烛点燃了,远远看上去,像一簇簇花团,照亮了二人的身影。
“弥年不得意,新岁又如何?”
温馨月托着孕腹,眼睛却看着陆煊。
“伯爷,我助你圆了愿,你如今娶得良配,琴瑟和契,倒是对我这个恩人不厚道啊!”
“断了春和苑一年的月钱,老侯爷的钱也被伯爷与世子、二姑奶奶分了,春和苑可是没有吃用的钱了。”
她本望着嫁进来有吃有喝,衣食无忧,谁知陆煊把老侯爷所有的钱都刮走了。
沈氏那些三瓜两枣,能够吃用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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