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焖瞬间被庭中玩雪的年轻女子吸引住了。
瞧着她,他也不禁嘴角上扬,眸色生亮。
她身上那一袭赤色织锦披风,很是衬她。
她像庭中迎雪盛开的那一株琼枝,造化中可能藏着天爷的偏有意,她转身瞧他,嫣然一笑,顾盼生辉,令他目眩神凝,如坠云雾。
时闻竹注意到他,款款见礼,“六爷!”
他是靖远侯的幼子,冬和苑的小刘氏所出,年纪比她还要小两岁。
幼时在梵松社学一块念书的,她年纪大些,对于比较小的同窗,老师让她们经常关照一二。
陆焖小时候,性子木讷,话又极少,整个人显得呆呆的,不与其他同窗玩耍嬉闹。
老师让她和一同念书的表姐照拂陆焖,但表姐不想搭理陆焖这个小屁孩闷瓜,都是她搭理得多。
后来,他们到了十岁上的年纪,便陆续离开梵松社学,或请先生到家中授课,或入书院深造。
总之他们便很少来往了,再次见面,是陆焖来替陆煊接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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