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备药材做什么了?”
陆煊一进屋,就见时闻竹包药材。
时闻竹包好后,交代时妈妈送去,“给外祖父准备的,他方才过来瞧我,打了好几个喷嚏呢,应该是风寒了,我给他备的药材,是去表舅的医馆抓的,治风寒效果极好的。”
时闻竹的外祖父,便是前任首辅,夏公谨,如今被皇上撸了官职,赋闲在家。
“或许不是风寒呢。”陆煊知道这位老人家身子骨儿健朗,不是轻易得风寒的主儿。
“没准是别人念叨他的不是!”
“不是?我外祖父能有什么不是,”时闻竹转过来,瞧着陆煊,声音里藏着几分的不高兴,“他做官没大错,对得起百姓。”
外祖父性子耿直,皇上不喜欢这样的臣子,所以撸了外祖父的官职。
他们觉得这样的外祖父有不是,但她不觉得。
外祖父为官有魏征之风,只是皇上没有唐太宗那般有容乃大的胸怀罢了。
察觉到她话里的不高兴,免得二人吵起来,陆煊转了话题,把圣旨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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