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爵,那是天大的荣耀,陆煊却诚实地说惶恐,还得要皇上和他开导,让他不惶恐。
如此一眼就让人明白的忠诚,皇上怎么会不重用?
“是,陆某谨记!”陆煊微微作揖,辞别后,便离开去忙了。
黄大监回到上书房,皇上便问,“陆煊如何?”
黄大监回禀,“臣一路观察下来,忠诚伯无异样,就是惶恐的很。”
“那意思是想皇上收回成命,免得那帮大臣弹劾他谄媚皇上,他受不住。”
皇上嗤笑,却没有什么怒意,“手里过了不少人命,还怕弹劾不成?”
黄大监陪笑说:“臣估计忠诚伯是担心,言官弹劾他,皇上会撸他的官职!”
皇上:“陆煊不是夏公谨那老匹夫,打着刚直的幌子,天天反对朕,时时挑衅朕的权威。”
一想到夏公谨那糟老头子,他就一肚子气,朝堂上披着耿介刚直的皮,屡屡挑衅君威,私底下却又豪奢无度,公主府吃用都没他家奢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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