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成婚,连那新房布置都是自己出钱贴的,父亲却一两银子也没出,公账上那一万两也没有见,父亲不能厚此薄彼吧?”
他的私账花了九成多,境哥儿又被罚了一千两银子,他已经没有钱了。
不找老爷子要,找谁要?
这是老爷子欠他的,他只是讨回来而已。
又开口要钱,老侯爷的目光落在陆煊脸上是阴沉暗测的。
“不是给你出了吗?那聘礼,那席面,摆了近百桌啊,你那三个哥哥,哪个有你气派的,银子都花了不少。”
陆煊唇角噙着笑,似是在嘲讽,“父亲,你这话也就是说给别人听的!”
“那聘礼原本是你替埋哥儿下的,婚宴也是为埋哥儿准备的,哪里是为儿子准备的?”
“你不过是拿我赔给时家,全了你和埋哥儿的脸面,让时家歇了怒火罢了。”
老侯爷脸色微变,虚心的神情掩不住,不敢看斜对面的儿子。
儿子不是十岁那样小个子了,现在是头豹子,威风凛凛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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