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连大孙子宁愿要个下九流,也不要她这个官家小姐。
陆煊的脸上是一贯的清冷,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和缓。
“父亲既然应了给境哥儿的钱,自然也该算算给秋和苑的钱了。”
用境哥儿给老爷子要钱,只是名头,他找老爷子要钱才是主要目的。
老侯爷神色诧异,“给秋和苑什么钱?你爹我又不欠秋和苑的。”
答应给境哥儿支付全部的受教费,是前头他答应过世的四儿子的,且境哥儿是第一个嫡孙,未来的靖远侯。
对他的受教培养,自然是不遗余力的,给他最好的。
陆煊是正三品的官职,衔左都督,享一品待遇,又有五百亩田地租出去,光是租金就不少,再加上其他贴补和时家小姐的嫁妆,够秋和苑吃用一辈子的了。
秋和苑不缺钱,春和苑才缺钱,毕竟先前陆煊发话,断了秋和苑一年的吃穿用度。
他的钱自然先紧着春和苑,但境哥儿开口要钱,那一万四千四百万两,他也不能不给。
万一那前儿媳赵氏找上门要,靖远侯府的脸面往哪搁。
陆煊神色平静,慢条斯理开口,“依着前头三位哥哥成婚的规矩,父亲私人出五千两,公中的账上出一万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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