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爷。”时闻竹行了礼数,“我要见哥哥。”
这桩山东乡试案,朝廷已经为涉案官员定下了罪名,率意为文,叛经讪上,诽谤朝廷,大不敬的重罪,只等开朝,便可问罪行刑。
她要见哥哥,把始末问清楚。
陆煊见她的神情,点头同意了,这点小事,他不会拒绝。
时闻松被还在诏狱西侧的牢房最里间,一踏入诏狱,时闻竹便闻到一股弥漫着的霉味。
牢门里的官员,昨日还是衣冠楚楚的人物,今日变成了狼狈不堪的阶下囚。
“哥,哥。”时闻竹隔着牢门喊着时闻松。
“阿竹。”时闻松听声抬头,见是他的堂妹,起身走过去,瞧到一侧的陆煊,就知道是陆煊让阿竹进来的。
奶奶给他的来信说,阿竹出了点波折,不嫁陆埋,嫁陆煊了,具体缘由,奶奶没在信里说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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