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竹见时闻松没有被乌衣卫的人施以刑罚,不安的心稍稍放下。
“哥,你把情况跟我说说?”
时闻松想让陆煊避到一旁,转眼看去时,陆煊却没了人影,“那日……”
“我就与周大人他们九个一道出题,并不觉得这题目有什么不妥,到了上头,却说策题内含讥讪,丑虏餍饱只是对敌寇状态的客观描述,与皇上庙谟哪里矛盾了,这罪名定得……”
时闻松皱眉叹气,被抓的一路上,又在狱中待了两天,他想不明白,朝廷给他们的罪名,怎么看怎么像是断章取义、故意曲解来的。
……
时闻竹了解了始末后,从诏狱出来,陆煊立在外头,听得她的动静,便转过身来。
犹豫着还是开了口,“我哥哥的案子……”
陆煊视线落在她身上,等着她继续说。
“皇上的态度如何?”时闻竹知道陆煊对她无意,拿他们的婚姻求他帮忙,最终的结果不过是说她无理取闹,为人怎生糊涂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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