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开个窗,看看外面的冷风淅淅,琼屑霏霏,让她头脑清醒过来,更清楚地记得,上辈子与春和苑的那些牵情系恨。
再嫁进陆家,纵使烟波重重,关山叠叠,也难阻她找春和苑复仇。
陆煊眼底划过一丝冷意,转身移步到桌案旁,放下手中的喜秤。
陆煊冷淡如冰的脸庞让人看不出情绪,只有那积石如玉的独绝,最引人注目。
那一袭绯色婚服映入时闻竹的眼里,还有那如列松那般挺拔修长的身形,内里是一件藏蓝色的长袍。
陆煊斥责她浪费银霜炭,又过问她开窗透气,从头到尾,没有以丈夫的身份与她说过一句话。
他也不把她当妻子吧?
她猜不准陆煊在想什么,也许是蔑视她,也许是厌恶,又或者是如旁人一般,觉得她这个曾经的侄媳妇忽然变作妻子,让他觉得荒唐。
可他如何想,如何看,过错也不在她身上。
她唯一能确定的,陆煊冷着脸,是在表露她浪费他那昂贵的银霜炭的不满。
陆煊在靖远侯府颇有分量,他的话比老侯爷和靖远侯府世子更有影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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