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竹抬眸看陆煊,敛去了两弯青眉间的愁,声音轻柔,“银霜炭烧得屋内太热太闷,我觉得不舒服,便开窗透透气。”
“透气透了很久?”陆煊声音渐冷。
闻竹姣好,眉色如望远山,脸际常若芙蓉,肌肤柔滑如脂。
穿着凤冠霞帔,斜窗倚望,望的是那边的春和苑。
春和苑的陆郎,是她的执念!
欲问新妇去那边?眉眼盈盈处。
她本是春和苑那位陆郎的妻子!
而他呢?
才始接君归,又迎新绿来。若无夫君赶回时,千万和绿住。
时闻竹哪里知这些心思,只慢声点头,“是。”
屋里烧着火盆,满目红色,处处暖意融融,可也让她烦闷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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