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想死,不怕死,何必惺惺作态求死?”
陆煊嗤笑出声:“死字一横下,一个歺字,一匕字,骨被刀断,一抔黄土,谁记得你?”
时闻竹顿觉醍醐灌顶,前世憋屈而死,残骨埋荒郊,无人记得,无人祭奠。
今生重生,就这样窝囊的死了,岂不可惜了!
时闻竹抬手向上擦干眼泪,“我嫁,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。”
陆煊最得皇上器重,掌管乌衣卫,除了首辅大人,无人能及他的地位。
嫁给他,总比嫁给陆埋强,荣华富贵,身份地位,唾手可得。
自怨自艾蒙蔽了双眼,让她看不见实打实的好处,人人都在谈利益好处,她也应该,学而时习之。
陆煊不做声,神情淡淡地拱了拱手离开,转身就走。
时闻竹走到前院时,迎面撞上陆埋,眼底的恨意陡然蹿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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