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眼泪滴落在烫金的婚书上,陆煊这个名字怎么都洇不开。
时闻竹坐在冷风中的台阶上,冰凉的风吹过脸颊,刮得她生疼。
上辈子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一场婚嫁成了她至死也逃不出的囚牢。
这一生也一样,这场婚姻夹着利益算计,她挣扎不脱,逃不掉。
她至少以为母亲是爱她的,可是母亲一句话都不为她说,要她同意这场换婚,只是舍不得陆家丰厚的聘礼。
“想哭,就别让人听见。”
冷淡的声音砸进耳朵,时闻竹怔住一瞬,雪地上的人影身长玉立,抬头看,陆煊身姿挺拔站在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面容冷峻,眉眼凌冽凉薄,漆黑的眸子没有温度。
“我宁死,绝不嫁你!”时闻竹起来,红着眼,梗着嗓子,咬牙开口。
她年少时,见过陆煊一刀砍下吏部尚书的脖子,面不改色,眼神却狠戾得可怕,而后脚一踢,血淋淋的脑袋滚进池塘,水面泛着一片血红,如残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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