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煊解下大氅,时闻竹这才注意到,那件大氅下穿的是什么衣服,做的什么打扮。
陆煊一身墨绿色的交领袍子,胸膛前那一片绣的是对兽纹,参了金线绣的,在烛火下,泛着隐隐若现的光泽,滚边的衣衽绣着暗色的云气纹。
他鬓发如长绸,像冬至的夜色那般漆黑,半束发在脑后,发间戴着根简单的黄金间碧玉竹簪。
这竹子秆呈金黄色,青绿纵纹,宛如碧玉嵌金,是竹中珍品,价值千金。
范妈妈不是说陆煊穷的只剩一千两银子了,哪来的钱买的?
不过他这装扮,倒是出尘绝俗!
回神过来,见屋内下人都出去了,房门轻掩,只有她和陆煊了。
两天长长的人影被灯火映到在地上,彼此交叠一处。
时闻竹的心,被陆煊那气质压住,心忽地一紧。
屋内生了暖炉,身上厚裳在身,解了大氅,陆煊仍觉得有些热,便继续宽身上的袍子。
时闻竹忽然见陆煊宽衣解带,那莹洁如玉的脸上,浮现出紧张和局促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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