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淑清正逢经断前后诸证,喜悲伤哭,捉摸不定。
听到她生下来的心头肉如此悖逆不孝。
抡起巴掌就打过去。
脆生生的一响,换来女儿捂着脸,眼里泛着气看她。
夏淑清甩开手,女儿已经出去了,那幕珠帘在摇晃,碰撞的轻响入心。
“孽障,有本事你别回娘家来。”夏淑清手撑在桌子上,嘴角欲笑,眉间还颦,眼里泛着莹光,最是断她的肝肠。
“夫人息怒,小姐还小呢。”夏嬷嬷进来,见夫人如此气,就知道小姐又惹事了。
夏淑清气恼,“孽障八个多月生下来,就一个米筒那么大,我月里就怕她养不活,悉心照料,含辛茹苦拉扯大,吃穿用度,哪样不是最好的供着,厚礼送她出嫁,她倒好,这般气我这个母亲。”
“简直就是白眼狼!”
“瞅瞅她那眼睛,分明就是骂我夏淑清眼里只有利益,我卖女儿换利益。”
“夫人莫恼,小姐脾气,随……随她爷。”夏嬷嬷不敢说小姐脾气随夫人,怕夫人更恼,倒了茶递去过去,夫人需要败败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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