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陆煊越是亲昵,越是能向人证明,她在陆煊身边的地位。
时家还是张灯结彩的样子,大门的房梁上挂着喜庆的红灯笼。
爹娘说,没过三日是不能拆那些装饰的红罗的。
弟弟在大门等他们,但弟弟胆子小,叫了姐姐,努了半天嘴,也没敢叫出姐夫两个字。
最后跟着香菇叫了声五爷。
时家宅子也有靖远侯府大,父亲在兄弟间行七,住的是大宅子的七院,从正门过去,有些距离。
“五爷倒也不必委屈自己!”时闻竹想着刚才陆煊扶她下车之事,他都不愿意让人碰。
主动扶她下车,是做给时家人看的,毕竟陆煊爱名声,是不允许自己的名声受到人指摘的。
陆煊听罢,嘴角微翘,眸光却是冷的。
男人轻嗤:“七小姐也太高看自己了,世上还没有能让本官甘愿委屈的。”
又嘴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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