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竹诧异他的温和,冻了三天,突然转暖,有些不适应。
“辟,辟寒香。”
从车壁小窗缝隙透入的冷冽寒风,经辟寒香一熏,不寒反暖!
这香让陆煊心情自然舒慢,不由得开口多说几句,“《述异记》上说,辟寒香乃丹丹国所出,汉武帝时入贡,每至大寒大冷,于室焚之,暖气翕然而入,人皆减衣。此香倒是甚妙!”
“五爷博学多闻!”时闻竹声音轻柔,她只知道这香驱寒效果好,哪里知道这些。
经史子集,爹娘挑了篇章籍成册,让她涉猎一二,其他奇书志怪,她没怎么看过。
马车声辚辚,戛然而止,时家到了。
陆煊起身倒是快,掀了车帘,没等车夫阿九的脚凳,便伸着长腿下了车。
时闻竹出了车厢,却见眼前伸来一只长手。
是陆煊的手,他这是要扶她下车?
时闻竹没犹疑,搭他的手,踏着脚凳下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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