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煊似乎不吃她这一套,听了她这话,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他听到时闻竹的话时,那双折着墨干后的文书的手微微顿了一顿,幽冷的余光似乎不屑地扫了她一眼,随后就把忙手上的事,把折好的文书放在书案的一角。
才抬起他那双高贵的如鸦羽般的睫毛,把时闻竹笼进他的视线里。
冷笑一声,“夫人如此喜欢这话,明儿但是可以跟着为夫去乌衣卫大门,拿着个喇叭,将这些话向所有人广而告之。”
时闻竹:“……”
陆煊比她还要厚颜无耻,技高一筹!
时闻竹被他这话堵得一时语塞,直接不理她不就好了,怎么来说这么长的话对她冷嘲热讽的?
陆煊冷厉地睨视她,时闻竹不由身子瑟缩了一下,敏锐捕捉到陆煊移动的视线,发现自己站在一丈之外,忙往前走回走了半丈。
她与陆煊的距离,是他说的半丈之远。
陆煊视线掠过地面那双离她半丈远的着金线祥云牡丹纹的绣鞋,收回视线,但神情依旧平静,只是少了那片淡漠疏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