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陆煊远点,空气都由污浊沉浑,变得清新爽利了不少。
毕竟陆煊曾在她面前杀人,那脑袋滚进池塘,染红了一池子碧绿的水,风乍起,湖面波光粼粼泛着的是殷红的血色。
吓得高烧不退,大病一场,选择性地将那些可怕的记忆通通关了起来,不愿再听到他的名字。
对陆煊说的那些荤话,她装得再怎么镇定自若,心底却还是发怵得很。
要是陆煊一个不顺心,说不定真会把她杀了,砍下她的脑袋,黑皮靴子一踢,水灵灵地滚进池塘,染红一池子水。
时闻竹见他没了初时拒人千里的疏离样子,又鼓起勇气,抬眼怯怯地看此时阴晴不定的陆煊,大着胆子没羞耻地再开口。
“夫君,若你觉得妾身太过热情似火,说的话你受不了,你对妾身一模一样地说回来,也是一样的。”
此刻的时闻竹,没有了之前对着陆煊说荤话的羞怯,只剩一腔子的厚脸皮。
她明白一个道理,人至贱而无敌,脸皮厚才是王道。
就连清冷如霜的陆煊,也拿她没办法,对她只有无奈的薄怒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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