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暖裘之下的葱白玉指捏出了指印。
面上笑着,后槽牙却恨不得咬碎了。
时闻竹再次朝陆煊看去,对方依旧面色冷漠。
陪笑着柔情似水道:“五郎哪里的话,您是我夫君啊。”
陆煊已经实岁二十九了,门第家世,身份官位,容貌才华,样样都好,无可挑剔,这么大的年纪还未娶正妻,定是有原因的。
她称呼陆煊为陆郎,陆煊脸色沉得难看,或许是因为有女子曾这般唤他的缘故。
换个婚后女子称呼丈夫的称谓,他总不能还绷着一张冷臭脸。
“灯烛爆花迎良宵,妾身的清誉,自是由夫君说了算。”
时闻竹克制住所有的不堪与委屈,眉眼流转,已是另一副风流姿态,瞧了眼椅子上坐的板正的陆煊,目光落在书房那一侧的短榻上。
低下了头,凑近陆煊的耳侧,轻呼了口气,声音如莺啼燕语,在陆煊耳侧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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