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竹端着托盘越过那架四扇落地屏风。
陆煊没料到时闻竹会直接越过屏风,闯进他的眼前,他眉心微皱,一双眸幽幽望向她,“你出去罢!”
时闻竹脚步一顿,抬眸看向陆煊,他神情淡漠,眉宇间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你出去罢,这话原来是对她说的,阿九白出去了。
但她只仿若未闻,缓步上前,走近陆煊,把手上的托盘,搁在他书案的一侧。
他在案前正襟危坐执笔写文书,一双眸幽幽地呵斥她出去后,就低下头不再看她。
仿佛她不存在一般!
陆煊那身青衫穿在身上干净利落,暖色的烛火下,似乎更显得他清俊雅致,眉宇间的英姿透着飒爽,几日前的带着几分戾气的不怒自威,此刻褪去了不少。
新婚夜的烛光,养人啊!
书房窗外,那夜色寒风之中的白雪纷纷簌簌,坠地的声音如轻敲玉磬穿林而过般清响,又像是玻璃碎地声,搅扰此刻书房中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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