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爷,五爷!”
阿九被乌纱帽遮住眼睛,抱着那床被子,走路踉踉跄跄,跟着陆煊去了书房。
书房的琉璃灯燃起,映出一室的明黄流光。
陆煊坐在案前,处理文书,眉头脸色都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整个人如他身上那身深青色的衣袍,整平无褶,就连那面目须眉都一丝不苟。
阿九吩咐人点上了火盆,小心翼翼地抬进书房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阿九平常服侍陆煊,向来轻手轻脚,生怕弄出声响惊扰了忙碌的陆煊。
示意抬火盆的小厮退下,阿九拿了件灰蓝的毳衣步子轻轻地走过去,替陆煊披在身上。
陆煊并没有抬头看他,掀动的嘴皮吐出一句淡淡的话,“明日让花木房的人挪几棵高树到西窗外头种下。”
“是。”阿九噤声应诺,只觉得五爷更冷了,连步子都迈得比平日里更小心,生怕发出一点儿声音,就惹了主子不快。
五爷这句话,是吩咐,也是命令,任何人违逆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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