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再去求一求,当个路人甲也是好的。
刷完牙,他匆匆洗了把脸,走出卫生间。
妻子已经在煤气灶前忙活,用最小的火煎‘塔可’,生怕油烟触发火灾报警器。因为房东发现一次就可能把所有人轰出去。
夫妻俩对视一眼,双方眼底都是疲惫和无奈。
阿德里安吃了两份塔可,对妻子低声道:“我今天去布朗克斯找里昂,肯定能弄点活儿干。别担心。”
他换上唯一还算体面的衣服,出门,进地铁。地铁票?不买。大步跨过闸机就好。
到了四十街区,他本能地提高警惕。
这地方白天比晚上好些,但也好不到哪儿去。拉美裔多,他的肤色和长相倒是保护色,让他不至于太受关注。
可一靠近佩勒姆公园,他就绷紧了神经。
这鬼地方的流浪汉和街头混混太多,看谁不顺眼就掏刀子捅,毫无道理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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