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嘟起嘴,声音还带着刚醒的鼻音:“……几点了?”
林锐没回答她的问题,只用公事公办的语调丢下一串指令:“上厕所,洗漱,换衣服。你母亲七点半准时来接你去学校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脚步干脆,背影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哼,我干嘛要听你的?”莫莉对着空气又嘟了嘟嘴,鼓着腮帮子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她三两下扒掉睡衣,随手扔在凌乱的床单上,光脚踩进卫生间。掀开马桶盖,一屁股坐下,半眯着眼发呆。
正对面的镜子把她照得一清二楚:浓重的黑眼圈像被炭笔涂过,嘴唇干得起了白皮,散发着一种“潦草丑小鸭”的颓丧。
等她终于磨蹭着换好衣服走进餐厅时,餐桌上只剩老牧师一个人。
后者正笨拙地用筷子夹起一只炸得金黄的春卷,往嘴里送,动作虽慢,倒也成功抵达目标。
“早啊,孩子!”老牧师笑得眼角褶子叠起,“来尝尝里昂做的早餐。”
餐盘里码着一小叠酥脆的炸春卷,旁边还有冒着热气的豆浆,油炸食物的香气在空气里打着转。
莫莉整个人趴到桌上,鼻子凑近嗅了嗅:“你们早上吃中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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