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,阳光透进厚重的窗帘缝隙,驱散夜的凉意。
莫莉在被窝里翻了个身,像只倦怠的小动物,把自己蜷成一团,下意识往被子更深处钻,想再偷五分钟的懒觉。
可门外那敲门声像个没耐心的债主,一下接一下,不急不缓,却异常顽固。
她烦躁地捞过枕头,狠狠扣在脑袋上,试图把世界关在外面,闷声闷气地哼唧了几句,声音全被羽绒吞没。
敲门声停了三秒,又固执地响起来。
莫莉猛地坐起,头发乱成爆炸的鸟巢,眼神还有一半留在梦里。她茫然地环顾四周——陌生的深色木家具、高窗、墙上挂着老式十字架……
对,她根本不在自己家。
拖着步子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衣着整齐的林锐,脸色冷得像被冰冻过,“知道现在几点了吗?”
莫莉没接话,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睛。
阴阳头的短发此刻沦为鸡窝头,宽松的棉质睡衣皱得像被反复踩过,下摆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位置,露出两条细嫩光滑的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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