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比倒是一脸无所谓,拍拍自己宽厚的胸膛:“放心,我这么壮,谁敢来找麻烦?”
他走向那家便利店。
店面根本没有门,只有一扇被粗钢筋焊死的铁窗,像监狱探视口。
付款得把钱塞进窗下那个生锈的凹槽,店员才会从里面伸手收款,询问需要什么,然后把东西推出来。
就在托比弯腰数零钱时,街道对面一个身影晃了过来。
那是个白人,面孔脏得像被煤灰刷过,乱糟糟的胡须和头发纠结成一团,眼神浑浊却带着掠食者的攻击性。
他的目光先在托比身上一扫而过,随即死死钉在林锐身上,像猎犬嗅到了血腥味。
林锐浑身汗毛瞬间立起。
上一世在美国最底层混了二十年,被抢的次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——那种把人当提款机的、赤裸裸的评估。
白人越走越近,右手始终揣在破旧的工装裤口袋里,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。
快到跟前时,他咧开缺了门牙的嘴,声音低哑却带着狠劲:“我兜里有枪。不想吃子弹的话,把钱和手机都掏出来,快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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