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托比还一直劝,“里昂,你别再打药了,千万别打了,会要你命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锐没否认‘打药’,毕竟他得给自己的身体素质突然爆发找个解释。托比能把原因归到打药上去,也是很合理的。
走到大街上,林锐下意识把自己的脸藏在兜帽衫里,并且戴上口罩,不让别人认出自己华裔的脸。
这条街区入夜后就开始变脸。
不三不四的家伙从巷口、桥洞、废弃停车场里钻出来,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、穿着破洞皮衣、金属铆钉叮当作响,像夜行动物开始了觅食时间。
在这些人面前,“华裔”和“肥羊”是同一个意思。
“我想买瓶水,你要吗?”托比指了指前面一家街角便利店。
“不要。你快点。”林锐声音压得很低,眼睛一刻不停地扫视四周,“有人在盯我们。”
地面黏腻肮脏,踩上去能听见细碎的玻璃碴被碾压的声音。
翻倒的垃圾桶像被踹过无数次,溢出的泔水和啤酒罐在路灯下泛着油光。
两侧墙面层层叠叠的涂鸦狂野又癫狂,红黑相间的帮派标志和宣泄字眼混在一起——当年那家健身房倒闭,原因写满了这整条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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