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矩没有退。他向前冲了一步,用肩膀撞进魔卒的怀里,石刀从下方向上捅,刺入了魔卒的下颏。刀尖刺穿了口腔,深入颅脑。魔卒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然后软软地倒下。
但代价是他的后背完全暴露了。
两只魔卒的利爪同时撕开了他后背的皮肉。剧痛让姜矩眼前一黑,他的身体向前扑倒,跪在了碎石地面上。鲜血从后背的伤口喷涌而出,将灰白色的地衣染成了暗红色。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但膝盖一软,又跪了下去。
更多的魔卒围了上来。它们没有急着杀死他——它们在享受这个过程。猎物已经受伤,已经疲惫,已经无路可逃。它们围成一个圆圈,将姜矩困在中间,缓慢地缩小包围圈,像是猫戏弄老鼠。
姜矩跪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血液从后背的伤口不断流失,他能感觉到体温在下降,四肢在变冷,意识在变得模糊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石刀。刀刃上沾满了灰黑色的魔血,在黑暗中泛着暗淡的光。
九年。三百二十八万五千次刺击。
他就这样死了吗?
死在裂谷底部,像一只被猎犬撕碎的野兔。甚至没能拉够垫背的——他杀了三十只,也许四十只,但裂谷里有成千上万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