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矩刺出了矛。
九年来,三百二十八万五千次刺击。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动作——握紧矛杆、瞄准目标、发力刺出。那些动作已经刻入了他的骨髓,成为了一种本能。
但这一次,矛尖刺中的不是水面上的倒影。
矛尖刺入了魔卒的头颅。
道火在接触的瞬间爆发,金色的火焰从矛尖喷涌而出,将魔卒的头颅炸得粉碎。灰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,在道火中化作一缕缕黑烟。魔卒的无头尸体向前冲了两步,然后轰然倒地,四肢抽搐了几下,便再也不动了。
姜矩愣了一下。
他杀死了它。
九年来,他从未杀过任何活物——没有猎过一头凶兽,没有捕过一条鱼。他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地战斗过。他是全族最弱的废物,连妇孺都暗地里叫他“骨柴”。
但现在,他杀死了一只魔卒。
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和恐惧。他甚至来不及感受这些——第二只魔卒已经扑上来了。
姜矩侧身闪避,魔卒的利爪擦着他的肩膀划过,在石壁上留下四道深深的沟痕。他反手挥矛,矛杆横扫,砸在魔卒的膝盖上。道火顺着矛杆传导,金色的火焰在接触的瞬间焚烧了魔卒的关节。魔卒的膝盖在道火中碳化、碎裂,整个身体向前倾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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