巢生沉默了更久。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骨片——不是燧皇骨那样的玉化骨片,而是一片薄薄的龟甲,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。
“有巢氏的结界术,从不外传。”他说,“但你救过有巢氏的人。”
“我救过有巢氏的人?”姜矩愣住了。
“三百年前,有巢氏的族长在混沌荒原上遇险,是燧人氏的猎手救了他。那个人叫夸朐。”
姜矩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夸朐。又是夸朐。夸朐救过有巢氏的族长,夸朐来过轩辕城求援,夸朐为了族人战死在裂谷中。夸朐做了那么多事,却从未告诉过任何人。
“夸朐是我的父亲。”姜矩说。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——夸朐不是他的父亲,他只是燧人氏的一个普通孩子。但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有资格这样说。
巢生点了点头。“那这块骨片,就当是还夸朐的恩情。”
他将龟甲递给姜矩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有巢氏结界术的入门心法。”巢生说,“学会它,你就能在虚空中构筑最简单的结界。虽然不能和有巢氏的战士相比,但足够保护你的族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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