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矩接过龟甲,手指在符文的纹路上轻轻抚摸。那些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,像是一条条在水中游动的鱼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谢我。”巢生转过身,朝树林深处走去,“这是夸朐应得的。他救过有巢氏的族长,有巢氏欠他一个人情。现在,人情还清了。”
他的身影在树林中渐渐消失。
“等等。”姜矩喊道。
巢生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不只是因为夸朐。你刚才就可以走,不用给我药粉,不用给我骨片。”
巢生沉默了很久。
“因为道火。”他终于说,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有巢氏的先祖有巢,和燧皇是朋友。上古时期,有巢筑结界,燧皇燃道火,他们一起保护人族。后来燧皇死了,有巢也死了。但他们的约定还在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姜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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