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几个人都扭头看她。
李秀芝脸色还白,可眼神已经不发虚了。
“先是女人上门,说替我着想,让我劝闺女收一收。后头又拿纸条来,写什么“鱼卖得再好,命也就一条”。他们就是想把家里人先吓散。只要谁家自己先乱了,他们就赢了。”
这句一出来,屋里人都沉默了。
因为大家都明白,这才是最脏的地方。
不是单冲你一口饭,是冲你全家那口气。
宋梨花看支书把该说的都拢得差不多了,这才开口。
“我前头一直在堵。堵鱼户门口的话,堵厂门口的风,堵学校锅口的事,堵车队后墙。可堵到现在我看明白了,他们不是冲我一个人,是谁站出来说真话,就去堵谁、吓谁、打谁。”
她停了一下,扫了屋里一圈。
“所以今天把大家叫来,不是让你们替我撑腰,是让大家心里有数。”
“以后谁家再来生人,谁门口再被挖坑,谁锅口再被堵,谁车再被动,别以为是自己倒霉。那不是倒霉,是轮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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