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散的时候,支书把桌上的纸收进抽屉,锁上钥匙。
“以后谁再拿欠账、塞包、散话这些事挑事,就来村委会说。别在井台边嚼。”
人群慢慢散开。刘大狗走得很慢,临出门时回头瞪了宋梨花一眼,眼神里全是恨。
老马站在宋梨花旁边,手攥得紧,还是没骂。
宋梨花把布袋背好,往外走。她知道刘大狗不会就此收手,可今天这一步把话掰到了桌面上。
桌面上有纸,有手印,有人证。
他想再装可怜,就得先问问这些纸答不答应。
村委会那场散了以后,村里表面安静了半天。
井台边没人再敢当众嚷“宋梨花靠关系”,最多背后嘀咕两句,声音也压得低。
可到了傍晚,陈强忽然来了一趟,不是来装车,是来找人。
他把车停在胡同口,进院时脸色不太对,话也比平时多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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