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灯拨亮一点,又去看院墙那片清出来的地。地面干净,没有新脚印。
可她知道,对方嘴上装可怜,手底下未必老实。
“你回去该送货送货,该收鱼收鱼。这份东西我们留着。刘大狗那边,我们会叫来问。”
老马终于忍不住问一句:“那他要是死不认呢?”
赵所长回得很硬:“认不认不重要。话一条条对得上,他就得认。租车行、加油点、村口喊话的证人、欠账条子,全是线。”
从派出所出来,老马一路憋着火。
“他终于说出刘大狗了。”
宋梨花没接他情绪,她只说一件事。
“今天他把话写下来,刘大狗就不好再装。可刘大狗这种人不会站着挨打,他一定会找人顶锅。”
老马问:“顶谁?”
宋梨花看着前头路口。
“顶蓝车司机,说他自己贪。顶鱼户,说他们乱讲。顶我,说我逼他。接下来几天,村里又会起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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