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晓得,你是想替为师争上口气。”
他神情寂寥,沉默着饮了一口酒水:
“但当年啊.老夫却保不得你。”
“北沧那些个大阀正统,州镇抚司,硬生生给你叩了个‘谋逆大罪’,若老夫那时候是巨擘修持,拼着打沉州陆,也得给你争来条活路!”
“也怪老夫那时候骨头太硬,宁憋着一口气,也未曾回真武山服个软,若是不然,或许你也不会如此凄惨.”
“老夫这一辈子,三番五次走岔了道,但你放心,得了你衣钵的这小子”
“老夫,绝不会令他再重蹈覆辙。”
季修在身后默默听着,顿感触动。
原来前日里徐龙象之所以声音沉重,宁愿低头重回真武山,也不愿叫他有失,竟是因为前车之鉴所致。
二代道子陨落,他不愿自己这个三代也重蹈覆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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