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茫茫,青草绵长,除却雀鸟飞度而过,只余寂静无声。
龙象立宗不过百年,宗陵并无多少墓碑屹立。
但最前端赫然有一道崭新立起,供十方香,洒祭祀酒,立起拜坛,讲经说戒的墓志铭,上刻录————
【龙象二代道子,叶问江】
徐龙象一直以来巍峨如岳,不论斗杀武圣,亦或打灭真宗,都未曾弯曲过分毫的挺直脊梁。
这一刻在季修的眼里,明显晃动、佝偻了些许。
他踱步走到那墓碑前,沉默着取着案前祭酒,轻轻洒下。
末了良久,才低低一叹:
“几十年前,为师不过封号武圣,又从真武出走,环视四顾,茫茫天地山野,竟无一人可引为助力。”
“你又志比天高,不甘拘泥于白山黑水北沧一隅,一门心思想要闯入那白玉京中,争出名堂,好叫有朝一日,不逊天柱首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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