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松溪师弟和殷弘师弟受季师弟相邀,坐镇道馆街,有师弟帮衬,到时候避避风头,保全性命,便算是留下火种了。”
“要是这些人逼得太死”
“我等也不是不能叫他们看看,天刀一脉的锋芒!是不是,五师弟?”
秦拙语气铿锵,看向俞斋身侧,一始终抿唇不语,看上去心事重重的佩刀客。
闻言,陈鹤的第五徒,也就是季修从未照面过的天刀流五衣钵乔启,嘴唇嗫喏了下,神色有些犹豫:
“这”
看到五师弟乔启的表情,秦拙拧了下眉头,不过片刻,便复又松了下去:
“是了。”
“师弟你出身三十六行,乃是茶行的长房嫡系,家大业大的,和我们这些系身流派,孑然一人的江湖客不同。”
“师兄知你有难言之隐,你这么多年愿意留在落寞的天刀流里,已是仁至义尽,方才我言语有些过激,是师兄的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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