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着你三师弟,还有你五师弟从金鳌岛后海,乘船离去。”
陈鹤取下了背后的那柄黑背阔刀,轻轻敲了敲,神色陡然锐利了几分,就要抬起脚步,走下铸刀台,直面这位‘紫霞门长’。
天色仿佛压抑了下来。
听到动静,推着轮椅的三弟子俞斋,上了这座铸刀台,看见陈鹤与秦拙,武夫耳聪目明,早就听见些动静的他,不由苦笑:
“师傅,我这两条腿还没养利索,跟着师兄师弟,就算走了,也是累赘。”
“不如就留在这,给你搭个伴了。”
秦拙上前一步:
“是啊,师傅!”
“之前十几年里,你遣散门众,让出‘开馆授徒’的名头,愿意走的,早就走干净了。”
“咱们剩下的,哪个不是对天刀一脉,还有祖师留下的基业,抱着荣辱与共的心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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