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你们说的,何门主与我师傅的间隙,非是有意结仇。”
“今日我出刀,挑了神拳门,也是一样的境况。”
晚霞照下,季修劲装衣摆,猎猎作风。
他微昂着头,目视那一众低头俯首,收敛何守义尸骨的门徒、弟子,眸光平静:
“硬要说来,不过‘阻道’二字而已。”
“我既入武夫关隘,早在练成刀术那一日,便已明悟了这个道理。”
“世间诸事,天大地大,总归大不过一个‘道’。”
“如若他们觉得,我今天的所作所为,令他们蒙羞,碍了他们的道,那么只管寻仇,我季修...”
“一一接着。”
他一字一句,言语铿锵,如有千钧之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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